保温壶砸在地上，汤汁四溅。

我双腿发软，跌跌撞撞地冲到医院。

可迎接我的，只是一具被白布蒙住的躯体。

“她是植物人！怎么会坠楼？”

我抓着护士的手，指甲掐进她皮肤里。

护士递过来一部手机。

屏幕上，是个不起眼的小网站。

妹妹的私密照，密密麻麻挂在首页。

评论区，全是脏话。

“她前几天有苏醒迹象，有人把这些发给她，她就......”

原来，妹妹前几天就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。

可就在她最脆弱的时候，有人把这些照片发给了她。

最后不堪重负，在清醒的那一刻，选择了爬上窗台。

我抱着她冰冷的身体。

直到她被推进焚化炉。

才想着找温景然质问。

“我答应过你不说你们的事，为什么还要把妹妹的照片传出去？”

“你知不知道她因为......”

“是嫂子吗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孟宁的声音。

娇滴滴的，甜得发腻。

“不好意思，老板在洗澡，我担心你有什么急事，就替他接了。”

大白天，洗什么澡？

我握着手机，手背青筋暴起。

几秒后，温景然接过电话。

语气不耐烦。

“你妹一个植物人能有什么事？医药费我照打。”

“我这边开会，挂了。”

我站在原地。

心脏像被人挖空了。

接下来的几天，我一个人处理后事。

挑墓地，选墓碑。

把妹妹安葬在风水最好的位置。

下葬那天。

我蹲下身，把最后一束白菊放在碑前。

突然，几个男人冲了过来。

手里提着油漆桶。

劈头盖脸泼在墓碑上！

“你们干什么！”

我猛地扑了过去，却被一把推倒。

再次抬眼，几个男人却匆匆的逃离了现场。

红色的油漆，像血一样往下流。

妹妹的照片，被毁得面目全非。

我跪在地上，用手去擦。

却怎么也擦不掉，越擦越花。

就在这时，手机震动，一条短信进来。

发件人：孟宁。

“苏曼妮，都这么明显了还不滚？今天只是警告。再不离婚，我让你生不如死。”

我跪在墓前。

盯着那条短信。

盯着妹妹被毁的照片。

绝望、愤怒、痛苦，像黑色的潮水一样将我淹没。

我仰起头，爆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。

随后掏出手机，点开了直播。

既然你们要玩，那就玩大一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