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正合她意。

沈清颜便顺势接手了整理香灰的活。

她一边拢灰，一边看人。佛堂里几个婆子都是做惯事的，眼神不乱飘，手也稳。倒是靠近内室门边那个老嬷嬷，打从她们进来起，眼角就有意无意往供桌这边落。

那嬷嬷年纪不小，身板却没塌，腰也挺着。衣裳颜色素得很，袖口磨得发白，一看便是府里多年老人。可她脚下不慢，站位又靠内室，显然不是普通粗使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