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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时候恰逢江淮安在外地出差。
救护车到达之前,我虚按着疼痛感越来越明显的左上腹部,哆哆嗦嗦着给他打电话,打到第四个的时候,男人终于接了。
他的语气非常冷漠:“我在开会。”
听到我抽泣着说我出了车祸,身体很痛,感觉很害怕,江淮安从鼻腔中发出一声冷哼。
即便隔着手机,我也想能想象得到他当时的表情,究竟有多么不屑一顾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