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帮他，我不是帮他，我只是，只是好心仗义执言而已。”

昌王妃语无伦次，指尖攥得发白，额角沁出细汗，“对，我是仗义执言，是虞昭骗了我。”

“手镯，帕子都是你的，证据确凿，你还赖在虞昭身上。”

杨夫人气的胸口起伏。

“你操纵她，要她忘记在宋砚之的书房密室见过你，那你说说，你一个外府王妃，为何会出现在宋砚之的书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