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麻药的药效褪去时,天已微亮。
我睁开眼,吴菲菲早已不见踪影。
顾震庭坐在床边,正轻轻帮我擦着额头的汗,另一只手覆在我的腿上,动作轻柔地揉着。
见我醒了,他眼底的慌乱褪去,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希冀:
“晚澄,太好了!你醒了!”
我刚要开口,他却先一步抓住我的手,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郑重:
“你怀孕了,六周。我们要做爸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