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有人。"翠儿的声音是颤的，"甬道那头，刚才，有人影。"

慕云婉的脸色变了。

她往那个方向看过去，甬道那头什么都没有，黑的，静的，只有风把墙上枯苔吹得轻轻动了一下。

她把门重新带上，回身，太子已经站起来了，把斗篷重新披上，脸色不是慌的，是那种习惯了处理事情的人的沉稳，可眼神里有一丝不耐。

"走哪条路。"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