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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天下午，我们部门的座机就开始响个不停。

第一个电话是市场部总监打来的。

“周景修，你们怎么回事？客户刚打电话来，说方案交付延迟了，这个项目下周就要竞标了！”

我开了免提，整个部门都能听见。

“哦，那个啊。”我说，“我们部门现在人手不足，做不了。”

“人手不足？你们十五个人都在干什么？！”

“在反思。”我平静地说，“反思我们设计部到底为公司创造了多少价值，配不配拿工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