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倩愣了一下，看向我和欠条，随即挤出笑容。

“狗爷您愿意受累调教，那是这死小子的福气！”

“只要......只要别弄死了，给豹姐留口气就行。”

“哈哈哈哈！”疯狗狂笑。

“好！识相！我就喜欢你这种为了钱连老公都能卖的狠人！”

我心彻底冷了。

“既然这样，那就别在那躺尸了。”

疯狗撕开我领口，羊绒大衣连同毛衣裂开。

“爬过来。”

疯狗指着地上的酒渍。

“像狗一样爬过来，把这地上的酒给我舔了。”

“舔得干净，狗爷就下手就轻点。”

他抽出匕首，拍得啪啪响。

“老子就在你这小脸蛋上，刻个‘奴’字！”

刀刃在灯下反光，刺眼。

我趴在地上，手肘撑地。

“愣着干什么！没听见狗爷的话吗！”

赵倩冲过来，一脚踹在我腰眼上。

“唔......”剧痛让我眼前一黑。

“快爬啊！你是不是想害死老娘！”

赵倩抓着我头发，把我的头往地上按。

“舔啊！这是狗爷赏你的酒！那是琼浆玉液！给我舔！”

脸离那滩混着泥土的酒渍越来越近，酒精刺鼻。

“等等。”疯狗开口。

赵倩动作一顿。

“狗爷，怎么了？这小子不懂事，我帮您按着。”

疯狗蹲下身，盯着我。

匕首贴上我脸颊。

“这眼神，真他妈让人不爽。”

疯狗用刀尖划过我眼角。

“哪怕是被按在地上吃屎，这眼神怎么还跟个太上皇似的？”

“你看错了狗爷！”李贵插嘴。

“他这就是死鱼眼！天生这就这副倒霉相！”

“您别跟他一般见识，直接刻字吧！”

“刻个‘奴’字，喜庆！”

我猛地转头看向李贵。

“看什么看！”李贵骂道。

“难道我说错了吗？”

“你这种男人，生来就是伺候女人的！”

“给狗爷当奴隶那是你的造化！”

“听见没？”疯狗笑了，刀尖刺破皮肤。

鲜血流下。

“你岳父都发话了。看来这字，我是非刻不可了。”

我积攒力气，猛地抬头，一口血水吐在疯狗脸上。

“你也配。”

全场瞬间安静下来。

赵倩和李贵张大嘴巴。

疯狗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水，表情狰狞，五官扭曲。

“操你妈的！”

疯狗抓住我头发，将我的头撞向大理石茶几。

“砰！”头骨仿佛裂开，血水糊住眼睛。

“敢吐我！敢吐我！老子弄死你！弄死你！”

“砰！砰！砰！”

意识涣散，眼前血红。

“狗爷！别打了！别打了！”赵倩冲上去抱住疯狗手臂。

“打死了就不值钱了！豹姐还要验货呢！

“先把字刻了！把字刻了再慢慢玩！别把脸打烂了！”

疯狗停手，把我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