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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几个穿制服的看见这一幕,有些惊讶,“叔,这是咋了?”
“咋了?是做贼心虚了!”老支书沉着脸,冷哼了一声。
因为之前老支书时不时抽刘二一顿,刘二他娘没少找老支书闹,可闹归闹,刘二犯了事,老支书该抽还是抽。
抽的次数多了,刘二他娘也只能让刘二躲着老支书走了。
“他王存才都那么有钱了,折他几根树干咋了?公安要是抓就把我抓走,反正我也没多少年好活了——”刘二他娘坐在地上,拍着大腿哭得凄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