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川被这一句问得噎了一下。

他站在房间中央，李半夏坐在沙发上，两人之间隔了两三米的距离，气氛却比刚才在宋青鲤房间里还要压抑。

秦川挤出一个笑：“李小姐，咱们合约里白纸黑字写着，双方不干涉对方的私人生活。”

“合约里还写着，你得听我的安排。”

李半夏翘着腿，语调不紧不慢：“如果你的表现让我不满意，我有权单方面中止协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