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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的冷漠和疏离，让他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-尽了。

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份打印出来的协议，和一支笔，手抖得几乎握不住。

婆婆张桂芬在一旁，看着我，眼神里充满了怨毒。

“何思，你真的要这么绝情吗？非要让我们家家破人亡你才甘心？”她用一种悲痛欲绝的语气控诉我。

“家破人亡？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，“张阿姨，从始至终，是你，和你的好儿子，亲手毁掉了这个家，跟我有什么关系？如果不是你们一再逼迫，一再践踏我的底线，我们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