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越给我们倒了水。

是瓶装水，很凉。

在这个荒凉的地方，能喝到一口凉水，都是奢侈。

“你一直住在这里？”

陆沉问。

“五年了。”

林越说。

“从陈教授出事之后，我就来了。”

“这里，是陈教授最后一个项目的地点。”

“也是所有问题的起点。”

“什么问题？”

我忍不住问。

林越看了我一眼。

然后，看向陆沉。

“你没告诉她？”

“还没来得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