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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从寺庙离开,时洲的话,在我脑中不断萦绕。
我跟裴钰都极喜甜瓜,但裴思洲从小一碰甜瓜,就会起风团。
之前我以为是冲撞了花神,可时洲的话,就像在我心底种下的一根刺。
我命人去查过当日接生的医女,那些医女并无异样,又是在府中生产,周围都是我贴身嬷嬷,正院更是里三层外三层围着,绝不会出狸猫换太子的事。
可怀疑一旦种下,这些年我看儿子的种种不适,又好像在一一对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