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接下来整整一月,萧临渊彻底弃了朝政,弃了天下,将所有政务一股脑丢给丞相,自己则把整个人锁死在江疏雪的寝殿里,半步不离。
白日里,他抱着早已冰冷的她坐在榻上,下巴抵着她的发顶,絮絮叨叨说着从前的事。
说他年少做皇子时的委屈,说他起兵时的忐忑,说他曾在深夜里看着她练枪的模样,说他明明心动却偏偏嘴硬的违心话。
他把所有未曾说出口的温柔、所有藏在心底的在意,翻来覆去讲给她听,仿佛只要说得够多,她就能睁开眼,再轻轻应他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