狗子一开口，和他有同样感触的狗子也跟着开口了：

“是啊，又是东王又是北王又是翼王的，我听得头都大了，还不如在山字营里，至少我们知道谁大谁小，该听谁的。”

陈珂却没有他们那么悲观。

他走到帐篷门口，撩开一角，望着外面略显萧索的营区，低声道：

“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，有江湖就有纷争，哪里都一样。只不过这里，是把天京城里的那场血雨腥风，又搬到了安庆城下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