蔡婉惊叫了一声。

“你干什么？”

她被淋成了个落汤鸡，精致打理过的头发，变得湿乎乎地粘在脸颊两侧，像是才被从水里捞起来一样。

那个“不小心”冲撞了他的服务生，连连道歉。

“抱歉，小姐。”

蔡婉大声地呵斥，“你走路不长眼睛啊？道歉有用吗？我这一身衣服你赔得起？”

她说话咄咄逼人，服务生一直在道歉。

荣辞在一旁老神在在的看着，直到她骂得差不多了才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