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。

“哦！”

贺凌辰的声音拖长了，带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劲儿。

“弟，你大半夜不睡觉，给我打电话，就为了问一本高考复习资料？”

贺凌风没接话。

“你自己又不考大学。”

贺凌辰慢悠悠地补了一刀，“弟妹要考哪个专业？我帮你打听打听。”

“啪。”

电话又挂了。

贺凌辰对着嘟嘟嘟的忙音，摇头笑了一声。

文悦翻了个身，迷迷糊糊问了句谁打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