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莉和霍晨全都被警察拉去询问，一时间，病房门口就只剩下阮明珠和律师，还有怀中熟睡的阮珍珍。

阮明珠面色有些发白，语调微滞，问律师：「陈律是接了外面的案子吗？」

她现在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，祈祷着警察调查的案件和沈年无关。

但陈律毫不留情地打破了她的希望，他轻嗤一声，「我是沈家的律师，阮总觉得呢？」

于是阮明珠脸上再无血色，她不敢细想警察和沈家律师同时到来意味着什么，但事情显然已经直白到让人一看就知道发生了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