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卿把那行字看了片刻，继续翻文件。她找到了张导的日程表，从他开始写剧本的那天，到去世前一天。每天的安排写得很详细，几点起床，几点到工作室，几点吃饭，几点睡觉。日程表的最后一天写着：“去工作室，改剧本。晚上给秀兰炖排骨汤。”他没能炖那锅排骨汤。

她继续往下翻。文件夹一个一个地扫过去，大部分都是剧本相关的文件。翻到最后一个文件夹的时候，她发现了一个音频文件。文件名是一串数字，没有标题。她点开文件，播放器弹出来，波形图在屏幕上跳动。她戴上耳机，把音量调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