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卿看着他，看了几秒，然后低下头，看着自己搭在膝盖上的手。这双手握过刀，开过锁，翻过保险柜，拆过炸弹。但此刻它们只是安静地放在膝盖上，没有握任何东西，没有准备任何动作，像是在休息，又像是在确认自己可以暂时不用再做任何准备。它们什么都没有握着，只是安静地放在自己腿面上，像是终于有了一个可以暂时不发力、不被挡在衣袖与刀柄之间的间隙。窗外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，落在会议桌的边缘，把那些已经合上的文件夹的封面照得微微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