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毓答应了北狄的要求。

临去前，我见了大哥一面。

他被吊在墙上，浑身血污。

慕容毓必定是恨极了他，日日用酷刑折磨他。

我站在他面前时，他竟然都没有认出我。

只垂着头，痛苦低语。

“陛下，你杀了我吧......”

“大哥。”

我轻声叫他。

“小妹......”

他难以置信地抬起眼，接着飞速躲闪开，满脸都是羞愧和悔恨。

“我......我没脸见你......你杀了我吧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