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阿姨你笑什么？"

"我笑你这张表。"

我从他手里抽出那张所谓的测评表，从上到下扫了一遍。

"仪态、谈吐、才艺、衣着、社交，这五项评分标准全是你定的对吧？"

他理直气壮地点头。

"我奶奶说了，要客观公正。"

"那我问你一个问题。"

我蹲下来平视他。

"你的评分表上没有'诚实'这一项——你敢加上去吗？"

陆景衍的嘴张了张，没说出话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