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区别吗？”孟芙清问。

隔天一早，霍应序和明霜霜离开后不久，她接到朋友的电话。

“清清，你没跟霍应序一起来慈善晚宴？他身边的那个女伴是谁？你认识吗？”

孟芙清没说认识，也没说不认识。

她淡淡开口：“霍应序带谁去，跟我没关系。”

机票是三天后的。

她闲着无聊，干脆拿出毛线，亲手给宝宝织几件毛衣。

她的技术是跟母亲学的，小时候母亲总坐在窗前，亲手给孟父织毛衣，希望靠一些小事打动他，万一他能回心转意呢？

想着想着，孟芙清头抵在沙发上睡去。

她是被一股蛮力给拽醒的，毛线球掉到地上，她下意识去捡，却对上霍应序那双充满恨意的眼睛。

他举起手机，放到她满潜，语气狠厉：“是你干的？”

孟芙清下意识摇头：“什么？跟我没关系。”

“你敢说跟你没关系？你故意让霜霜跟我去参加慈善晚宴，故意让她在宴会上出丑，身败名裂，你敢说这些不是你干的？”

“孟芙清，你为什么要在大屏幕上放她从前在洗脚店上班的照片？你知道那些人都是怎么贬低霜霜的吗？都是你孟芙清！”

“都是因为你，明霜霜跑了！我找不到明霜霜了！”

孟芙清慌乱地扫了眼照片，她生硬的解释：“霍应序，我再跟你说一遍，不是我干的。昨晚是她主动跟我说去参加慈善晚宴的。”

霍应序根本听不进去，他像是丧失了理智，孟芙清从未见过他这幅模样。

原来爱和不爱的区别这样明显。

一则电话铃声彻底抚平霍应序的怒意。

“霍总，找到明小姐了，在光源大厦的天台上，她好像要自杀！”

霍应序低低地骂了声：“把人给我看好！我现在过去，明霜霜要是死了，你们都得陪葬！”

他攥住孟芙清的手臂：“跟我走。”

“和我有什么关系？我不去！”孟芙清甩开他：“霍应序你放手！你们自己的事你们自己解决！”

闻言，霍应序嗤笑了声。

“孟芙清，事情难道不是因你而起吗？当年你道德绑架霜霜给我输血，你知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后悔！”

“我宁愿死，都不想要霜霜的血，她为我受了多少苦，而这些苦难，都是你孟芙清造成的！”

难道在霍应序心里，这一切都是孟芙清的错吗？

她找人救自己的丈夫，难道有错吗？

“所以你必须对明霜霜负责！是你亲手毁了她后半生，是你欠明霜霜的！”

话落，他不顾孟芙清的反抗，强硬地将她拽上车。

半小时后，车停泊在光源大厦门口。

从楼下就能看到明霜霜摇摆不定的身影。

风很大，稍微一刮，她的身形便及其不稳定。

“霜霜！”霍应序上了天台，明霜霜转身，拔高音量：“别过来！再过来我就跳下去！”

霍应序立刻站在原地。

“霍大哥，他们都骂我是洗脚女…可我真的…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…他们为什么骂我…”

“就算我真的是洗脚女，难道就该挨骂吗？霍大哥，我真的是无辜的…你相信我…”

“我相信你！”霍应序伸出手：“你先下来！霜霜你先下来！照片的事我会处理的，相信我！”

明霜霜摇头：“就算照片处理了…那陷害我的人还是会逍遥法外！”

她的言外之意很清楚了。

霍应序不可能不懂。

他牵着孟芙清的手腕，用力一拽，与其让人不寒而栗。

“给霜霜道歉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