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则玉摇了摇头，叹了口气：“不是。”

“那是怎么了？”拓跋暮更疑惑了，“难不成是担心苏卉茹的证词有问题？”

“也不是。”颜则玉又叹了口气，转头看向拓跋暮，一脸愁容，“我是在想，今天审案没叫岁岁，她会不会生气。”

拓跋暮猛地一愣，脸上的轻松瞬间消失不见。

他刚才一心想着审案的事情，竟然把这茬给忘了。

“你这么一说......”拓跋暮也皱起了眉头，脸上露出一丝担忧，“刚才我们走的时候，她确实一脸不高兴，小嘴噘得都能挂个油壶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