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念最近忙得脚不沾地。

外贸那边刚谈下一个越南的订单，公司新招的运营又把数据报表搞错了三回，她盯着电脑屏幕揉太阳穴的时候，顾衍发来消息。

“你妈最近是不是有事瞒着你？”

苏念看了两遍这条消息，没回。

倒不是不想回，是她确实没注意到。这半个月她回家的次数屈指可数，每次回去，她妈胡丽丽都乐呵呵的，饭菜照做，觉照睡，看不出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