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立冬站在原地，嘴唇动了几下。他看了看沈秀梅，又看了看他妈，想说点什么挽回一下，但是他发现——他不知道该挽回哪一头。

沈秀梅低着头，脸上的表情看不清。

过了大概半分钟，陈立冬松开沈秀梅的手，往后退了一步。

“我再想想。”

说完转身就走了。沈秀梅在后面犹豫了一下，弯腰把地上的水果拎起来，跟着出了门。

夏文瑾站在院子里，看着门口空空荡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