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个石女，成亲十九次，仍是个完璧之身。

与我成过亲的那十九个男人，都想拿我做试金石，借我成名。

可惜，新婚洞房他们最终都败下阵来。

他们不甘心婚后守活寡，纷纷与我退了婚。

我淡淡一笑，“退婚可以，聘礼我只退一半。”

聘礼一百两，退婚十九次，我净赚九百五十两白银。

这天，一对邻县的老夫妇寻上门来，愿出千两黄金，只为让我和他们的儿子订亲。

......

看着比以往高出十倍不止的聘礼，我有些心虚。

“一千两黄金会不会太多了？毕竟我都订过十九次亲了。”

老夫妻将装满金条的箱子往我面前推了推。

“不多不多，订过十九次亲还是完璧之身，只有你这样的贞洁烈女才配为我儿开枝散叶。”

“不过我们有个要求，一个月内必须怀上身孕。”

我面露难色，石女都不能行周公之礼，如何怀上孩子？

刚要拒绝，他们马上又补了一句。

“这一个月内你就是我家的祖宗，要什么有什么。”

祖宗？

这么尊贵的身份我可从未体验过。

权衡利弊后我欣然应下。

毕竟他们给的聘礼实在太高了，按照惯例，即便我没有怀孕，退亲还能赚五百两黄金，顶我以往退十次亲的呢。

有钱不赚是傻子。

为防他们反悔，我找来里正做见证，和他们互相立下字据，发了毒誓。

“我白丁儿若是一个月内没有怀上身孕，自愿退亲，并退回一半聘礼。”

老两口学着我的样子举起手，虔诚得像是在拜神。

“我们替儿子发誓，若是一个月内白丁儿怀上身孕，千两黄金聘礼全归白丁儿所有，绝不反悔！”

听完他们的誓言，我和里正对视一笑。

躺一个月就能赚一千两黄金，他家这钱也太好赚了。

毕竟之前那十九个未婚夫，退亲时可都是与我反复拉扯，才忍痛割爱。

一是作为男人没能成功为我破身，实在丢脸。

二是我虽不能与他们有夫妻之实，但我有倾城的容颜、惹火的身段，还有一套让他们欲罢不能的独门绝技。

因知自己身子特殊，会给婚后生活带来缺憾，我特意花重金请了京城最有名的教坊嬷嬷一对一指点，上百种花样足以让所有男人沉沦疯狂。

与老夫妻定好迎亲日子后，我立马预订了一个月后江南水乡的画舫，准备好好犒劳自己。

之后我又托人给教坊的喜嬷嬷送了信报喜。

“嬷嬷，我又要订亲了，贺礼可别忘了！”

她足足隔了半天才让信鸽带回信，“白丁儿，你是我教过最失败的姑娘！旁人都给王爷生俩世子了，你倒好，订亲十九次了还没把自己嫁出去！老娘这些年给你随的贺礼都快赶上你的束脩了！”

当然，她骂归骂，骂完还是让信鸽捎来一个五十两的银锭子，信上附言：“束脩早就两清了，老娘教你那么多本事，一文钱没挣着，血亏！”

我心中多少有些愧疚，想了想还是把我这辈子最珍贵的祝福送给她：“祝喜嬷嬷早日实现夜夜换新郎的愿望，届时学生必奉上十个五十两的贺礼！”

这祝福送到喜嬷嬷的心坎儿上，她感动极了，回信只有两个字：“滚蛋！”

我看着信笑了笑，这些年与喜嬷嬷就靠着这般嬉笑怒骂增进感情了，高兴时她还会让信鸽带来些新花样的图谱，让我在技艺上更加精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