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闻听到了，但没有回头。

周砚宁迈着大步走到温闻身边，睨一眼她脸上的神色，试图从她平静无波的脸上，看出一丝情绪起伏的端倪。

但温闻的表情，比风平浪静的湖面还淡然，仿佛她只是个置身事外的陌生人。

周砚宁掩盖着眸底的失落，坐到温闻身旁：“在看什么？”

温闻淡淡勾起唇角：“看天上的云，远方的山，山里的树，还有湖里的水，还有在湖里自由游动的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