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有些哑，像是很久没有好好休息过。

他看着她，目光从她的脸上一点点掠过，像是要把她看透，又像是要把她刻进眼里。

“为什么不打个招呼就走？”他问。

苏韵竹愣了一下，然后笑了。

“打招呼？我该跟谁打招呼？跟你？还是跟孙若涵？”

裴青时的眉头皱起来。

“我知道你看了那个视频——”他开口。

“知道就好。”苏韵竹打断他，“省得我再解释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