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点众小说APP
体验流畅阅读
我以为裴衍受了这般折辱,以他武安侯的骄傲,该死心回京城了。
但我低估了他的执念。
接下来的半个月,裴衍没有再强闯半夏堂,但他也没有离开。
他像一道散不去的阴魂,盘桓在我的生活里。
我去长街尽头买早点,他便撑着一把黑伞站在弄堂的阴影里看我;
我坐在柜台后算账,他便坐在街对面的茶楼二楼,目光穿过雨帘,一瞬不瞬地盯着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