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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踉跄地回到我那间精致却冰冷的院子,一头栽倒在床上。
酒意和寒意交织。
不可能。
周子隐说,不可能。
是啊,怎么可能呢?
我是一个弑姐上位的冒牌货,一个双手沾满鲜血的刽子手。
而他,是光风霁月的宁王世子。
我算什么东西?
不过是他顺手捡回来的,一把趁手的刀。
刀,是不配谈感情的。
刀,用钝了,或是有了自己的思想,就该被丢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