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卫点了点头。他拉起裤腿，露出一道从膝盖上方向下延伸的疤痕，针脚密密麻麻。“你还年轻，会踢很久。你要学会保护自己，而不是硬撑。我在你这个年纪也以为自己不会伤。后来我的膝盖做了两次手术。”

林天佑看了一眼那道疤，然后继续走向场边。

大巴上，林天佑坐在最后一排，把冰袋绑在膝盖上。手机亮了。图雷发来一条语音。他点开，图雷的声音沙哑：“跑动9.4公里。比上一场多零点三。但你右脚落地的姿势变了——你在保护左膝，把重心都压在右脚。明天上午十点，你需要到理疗室处理一下你的膝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