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志远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了一下没拨出去。底下快门声炸了。

“至于C罗——”林天佑把话筒挪了挪，“我听说他最近三场左脚射门减少了六成。对韩国那场三个任意球全部用右脚一个都没射正。腓骨肌腱那个位置支撑脚不敢承重，踢任意球的时候身体重心会偏。这事我不用多说，葡萄牙队医应该比我懂。”

葡萄牙记者席上一个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起来用英语问：“林天佑，你刚才提到C罗的左脚踝。你是从什么渠道知道这个信息的？你是在暗示葡萄牙队医隐瞒伤情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