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天佑看着“自身伤病被分析风险+8%”和“赵志远已在分析你的膝伤”两行字，停了一拍。系统在提醒他：他研究对手的伤，赵志远也在研究他的伤。父亲当年那句话，正在变成现实。

他关掉面板。站起来走到窗前，他在思考着如何踢好后面的比赛，也在考虑父亲走过的路，未来如何去防住那些各怀鬼胎的人。费城夜色沉下来，远处林肯金融球场的灯带已经熄了，只剩安全灯在楼宇轮廓上投出几团昏黄。楼下一辆送餐车停在酒店门口，司机靠在车门上抽烟，烟头明灭。他站了一会儿，掏出手机给王海发了条消息：“明天训练加一组右路协防。我模拟维尼修斯，武磊防我。让张琳芃和张旭在旁边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