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话当真？”

“当然为真，晚辈愿意天道起誓。”

夜凡割破手指以天道起誓，神情庄重。

夜凡拥有乾坤鼎，做过敢欺瞒天道，生死不说，乾坤鼎也会被毁灭，这样的分量和价值不由得不受到天鹰老人的重视。

大千是两个，大千有两个，天鹰老人口中喃喃，回想起当年许多大教教主之间的冲突，很多些时候总是打得莫名其妙。

‘莫非真如这少年说的有人在其中搞鬼。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