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止这些。

庄妍在他生命里是别人不能代替的存在，自然和别人没有半点相似。

“你在教我做事？”

他阴沉沉的目光朝她看过去。

视线很具有压迫性，像是在钢铁森林里，原始豺狼盯着猎物的眼神，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将她撕碎，吞吐。

“没有。”

沈璃服软，“我只是担心你，江沉，我怕之前的事情再重演。”

重演？

那对他来说，这又是一场鲜血淋漓的梦境，不过如果有机会，他也不会放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