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书白的出现，林默尽收眼底。他站在不远处，看着那个男人的卑微与崩溃，眼底掠过一丝冷意。

他早看出付向晚眼底偶尔藏着的落寞，也见过她因为受伤的手臂有多辛苦，却从未开口过问，只当是她不愿提及的过往。此刻看着齐书白这般失态，他心底生出几分怒意，这个他一路看着从泥泞中站起来的女人，绝不能再被任何人伤害。

他派人打听，顺着线索，了解了付向晚曾遭遇的一切，每听一句，心疼就加重一分，她那样坚韧通透的人，竟被这样肆意磋磨了五年，连盼了许久的孩子都没能留住，那些孤立无援的日子，她该有多绝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