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烦躁间，闸口外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。

踏。

踏。

布鞋踩碎泥水的声音不大，却在嘈杂的喝骂声中清晰异常。

脓包头目下意识抬头看去。

铁丝网外的大道上，走来两个人。

前面是个身形削瘦的少年，穿着寻常的粗布长衫，脚踩布鞋，腰间松垮地别着一柄连刀尖都断了的生锈短刀。

后面跟着一个披着宽大兽皮斗篷的小女孩，低着头，亦步亦趋地拉着少年的袖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