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往听到这种以退为进的话，顾思齐心里的怨气早就消失，甚至还会因为她的惊恐多几分怜惜。

但今日，他回想起王清越临走时说的那一番话，再想想妹妹诡异的落水，心里居然毫无波澜，淡淡的扭过头来问道。

“你确实对不起她，孙妙心，这么多年我自问对你不薄，哪怕你并没有说过一次心悦我，我也一直坚持不懈的追在你的身后，可以说没有任何对不起你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