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缓缓落在祭坛顶端。

轮回道珠悬在我身侧，金光缓缓收敛，却依旧牢牢封锁着四周的空间，防止寂灭使逃走。

寂灭使瘫倒在地上，黑袍破碎，浑身是血，气息萎靡到了极点。他胸口的本源核心裂痕密布，只要我再稍微加一把力，就能彻底碾碎他的神魂。

可我没有立刻动手。

我看着他，冷声问道：“我问你，浩劫本源，到底从何而来？”

“混沌深处，还有多少像你这样的寂灭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