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宏威站起来看着我，眼神彻底变了。

从杀意变成了贪婪和忌惮。

他怕死，他也怕老。

解药对他来说比什么都重要。

“好。成交。”顾宏威一挥手，“让开，让他们走。”

我和顾泽走出了顾家别墅的大门。

他用敬畏的语气叫我：“姐，我们去哪？”

“去纸扎铺。”

我们拦了一辆出租车，直奔城南的老巷子。

纸扎铺的灯还亮着。

师父坐在藤椅上，手里拿着一个刚扎好的纸人，正对着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