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什么时候躲着你了！”

乔沫拧着眉去推他，“我都说了，当年先离开的人明明就是你！”

耳尖儿上传来轻微的刺痒，她的耳根都烧红了，推拒着他胸口的手也使不出什么力气，与其说是在反抗，倒更像是欲迎还拒的模样。

“你先放开我，有话好好说！我不想你再有什么误会！”

误会......

叶臻敛了眸，揽在她腰间的手更用力了几分，抚着她唇角的手下移，捏住她的下巴，抬起，让她仰起头对上他的视线。

“我只问你两个问题，你实话答我。第一，当年你接近我，不顾我当时还只是魂体，执意要和我生一个孩子，是为了......乔奕，是吗？”

感觉到怀里的女人在听到乔奕这个名字的时候，身子都猛地僵住了，叶臻的脸色都沉了下来。

乔沫没有太注意他的神色，似乎有些挣扎，顿了半晌之后，才僵硬地点头回了句，“是。”

“乔奕他当时......”

“那些事情我自己已经查清楚了，不用你再在我前面强调你对那男人有多在乎。”

“我不是那个意思，我对乔奕只是......”

乔沫拧眉想要解释，可看清楚他脸上那明显压抑着怒意的沉冷神色，到了嘴边儿的辩解，就全部无力地咽了回去。

“我承认，当年我接近你的目的的确不纯粹，如果让你......生气了，我可以向你道歉。”

“我要的不是你的道歉！”

嗓子里像是哽了一块儿铅，开口的时候，他的声音嘶哑到让他自己都诧异。

“可你分明就是还在乎这件事！”

乔沫厉声打断了他的话，急喘了口气，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样，郑重开口。

“我知道当年我的初心确实不对，是我的错，我不会替自己辩解什么，也不会奢求你原谅。”

“但我对乔奕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的！我和你在一起的时候，是真的喜欢你的，不然我也不会收下你给我的戒指答应你的求婚。”

“我......”

她还想再说些什么，叶臻突然捧住她的脸，打断了她的话。

她诧异地仰头看向他，正对上他目光灼灼的眸子，眼瞳中那金芒让她有一瞬间的失神。

就听他哑声开口，“再说一次。”

“什么？”

“刚才的话，再说一次。”

“我和乔奕......”

“不许提他！”男人像是惩罚似地用指尖儿擦过她的脸颊，“你知道我要听的是什么。”

“再说一次给我听。”

“我......”刚才她真的是急了，所以说出的话也没什么顾忌。

可这会儿让她在重复一次，那不是等于要让她当着他的面儿向他表白吗！

乔沫垂眸避开他过分专注的眼神，想要扭过头去，可叶臻却根本不给她逃避的机会。

他的手臂越发缠紧了她的纤腰，无声催促。

乔沫知道这次是避不开了，咬了咬唇，小声嚅嗫着嘟哝了一句，“我，喜欢你。”

男人眸中那金色越发灿亮，唇角有轻浅的笑意漾起，“我没听清，大声点。”

“喂！你别太过分啊！”

乔沫扭着身子想要挣开他的束缚，男人却不肯放开她，“小雀儿，再说一次。”

“告诉我，你喜欢谁？”

那个只有他知道的昵称再次被他叫出来，不同之前的讽刺讥诮，此时那浅浅的一声，尽满是缱绻的缠绵。

乔沫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软了下来，抬眸看向他，对上他那双隐着淡金色满是紧绷和期待的瞳眸。

原本推拒在他胸口的小手，悄然攥紧了他的衣襟。

“我喜欢你。”

这一次，她说的坦坦荡荡。

“我喜欢......叶子期。”

最后一句话话音未落，剩下的话语就被男人尽数封缄——用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