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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放走后,白幼卿拎起袖子,看着手臂上被自己挠出的伤痕,已经开始结痂。
她不算疤痕体质,这点伤并不会留痕,始终不会消失的,只有那道被碎石砸伤的白色浅痕。
它无时无刻不在提醒,她的目的是什么。
就像当初妈妈病逝,爸爸给妈妈那封没写完的信里写到——“真可惜,幼卿马上就要上大学,就要去学医......”
成了白幼卿考上医学院后,疯了一般努力学习的警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