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山看台边缘的喧闹声硬生生低了下去。

陆瑾大步走到轮椅正前方停住。周围闲聊的天师府弟子马上闭嘴，互相使眼色退开几步。长辈之间的事情没人敢靠近。

田晋中坐在轮椅上，右手平放在扶手上没动。荣山跨前小半步，站定在轮椅右后方，手掌贴着腰间刀柄。短刃没出鞘，拇指已经顶住刀镡。

陆瑾没看荣山，视线从田晋中发紫的指甲盖一路往上，死死盯住那张老脸，鼻翼抽了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