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星渊内，一切平静。

张凡站在城墙垛口边上，嘴张着，半天没合拢。

他眼前的战场，空空荡荡，黑烟从几处还在燃烧的战旗上升起来，直直地拉向天空。

“师姐，方才那动静，是你弄出来的？你一人把十万小兵全杀光了？”

崔雪隐站在他身后，眨了眨眼，那双眼睛格外清透。

“嗯......”

她应了一声，语气里带着一丝自己也搞不太明白的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