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雪察觉到莫军带有敌意的眼神，心里莫名发毛。

这人长得像白面书生似的，一双狐狸眼，高鼻梁，脸颊白得有些瘆人。

那双仿佛凝满冰雾的眼睛涌动着极深的戾气。

“莫总不是北春人吧？”茶泡好后，张德发给莫军倒了一杯。

“不是。”莫军摇摇头。

“这次莫总过来，想合作什么项目啊？”

“张厂长，这涉及到内部铝价的谈判，我想咱们还是单独聊比较妥当，您说呢？”莫军抬起眸子，笑容冷丝丝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