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个人低头扒饭的动静在夜色里响了一阵，筷子碰撞饭盒的声响混着咀嚼声和偶尔的“这牛肉炖得烂乎“之类的低声评价。

过了一会儿，还是那个年纪大些的警察先开口了，声音比刚才低了几分，像是在跟旁边的同事商量什么：

“哎，你们说——咱们副所能不能调走啊。”

几个人的筷子都慢了一瞬。

蹲在最边上的那个年轻警察抬起眼皮，嚼着饭含含糊糊地接了一句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