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班里，我直接把那张盖着市教育局钢印的红头文件拍在周远桌上。

周远吓了一跳。他拿起来看了一眼，眼珠子差点瞪出来。

“顾辞！这、这是——”

“行了。”

我一把按住他的手。

“嚷嚷什么。王局给的特批。市教研室的题库以后随便咱俩刷。助学金下午就到账。”

周远眼眶瞬间通红。

他死死捏着那张纸，手背上青筋直冒。

我踢了一脚他的椅子腿。“哎，收收眼泪。大男人哭什么。不是说我还要靠你哥那几本破笔记继续装神仙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