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苏晚，笔录做完了，你先回去休息吧。"

女警官姓周，让我叫她周姐。

周姐把笔录本合上，递给我一杯水。

我摇了摇头没接。

不是不渴。是看到杯子就条件反射地想到那杯菊花茶。

"周姐，我想问一件事。"

"你说。"

"你们在王建国的电脑里有没有找到什么文件？"

周姐看了我一眼。

"你怎么知道？"

"他这种人做事不可能不留底。"

她犹豫了一下，从随身的平板里调出一份截图给我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