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辞渊的动作瞬间僵住了。

他捂着耳朵的双手缓慢地落下来，脸上的肌肉不自觉地抽搐着。

“你说......什么？”

江屹欣赏着他崩溃的模样，笑得愈发灿烂。

“我说，你重见光明的这双眼睛，是孟初宁的。”

“那个姓林的女人带着医生来我的地下室，亲自操刀挖走了她的视网膜。”

“手法专业得很，一看就是事先准备好的。”

顾辞渊猛地闭上眼睛，仿佛那双眼球突然长满了尖刺，正在往他的大脑里扎。